心脏骤停女护士曾在黄冈抗疫56天:最渴望患者平安


与Moderna公司的雄心相对的,是来自学界的隐忧。

前述专家向澎湃新闻表示,就目前的疫苗研发水平而言,技术线路已不存在困难,攻坚的核心在于确认:注射新冠疫苗后,体液免疫(即B细胞免疫)是否会发生。

Moderna公司3月16日发布的公告称,I期临床试验将提供有关mRNA-1273的安全性和免疫原性(编者注:免疫原性是指疫苗激发人体免疫反应的能力)的重要数据,并为此招募45名18-55岁的健康成人志愿者。

刘沛诚介绍,该公司曾在国家支持下开展SARS冠状病毒疫苗研制工作,当年采取的技术线路是灭活疫苗,并于2004年1月19日获得国家批准进入Ⅰ期临床研究。近年来,他们先后针对人感染高致病性禽流感(H5N1)、甲型H1N1流感和EV71所致手足口病等新发、突发传染病开展了疫苗研制和相关研究,为新冠疫苗研制提供经验和基础。

疫苗企业也纷纷响应。据中国疫苗行业协会统计,早在2月上旬,全国开展新冠肺炎疫苗研制工作的会员单位已达18家。

3月16日,复旦大学基础医学学院和美国纽约血液中心的病毒学教授姜世勃在国际学术期刊《自然》发表题为《不要急于部署无充分安全保证的COVID-19疫苗和药物》的观点文章,呼吁重视新冠疫苗开发中的安全问题,他写道:“虽然情况紧急,但安全永远是第一位的。”

mRNA,也称信使RNA,是由DNA的一条链作为模板转录而来的一类单链核糖核酸,它们携带遗传信息,能指导蛋白质合成。

就在同一天,美国国立卫生研究院(NIH)宣布已对mRNA-1273的I期临床试验的首位参与志愿者完成疫苗接种。此时,距离这款疫苗选择序列仅过去63天。

北京科兴生物制品有限公司媒体联系人刘沛诚4月1日告诉澎湃新闻,近期该公司旗下疫苗研发企业北京科兴中维生物技术有限公司已经与相关科研院所展开密切合作,采用灭活疫苗和基因工程疫苗等多种技术路线同步开发,以期寻找最优方案。

另一方面,如果病毒自然消失后,不再对人群有危险,国家很难将其列入计划疫苗;对于企业而言,为此投注成本的可能性也随之降低。